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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泉寺的前世今生

    

前世:历史上的龙泉寺
 

东临沧海之波涛,西枕太行之雄浑。群山峻拔似阵云,众水前潆如天堑。紫荆,居庸,潮河,古北诸塞,不踰二百里而遥,近且在百里之处为喉为吭,或为肩背。若夫远观太岳东峰对峙以为门,燕山北麓以为防,雄踞华北平原,九河归宿,浩浩汤汤。翔鸾凤而走蛟龙,浣乾坤而浴日月。此乃龙泉寺之基座,北京城之地貌。

 

 

去京师西北十八里乃海淀区辖地聂各庄乡,其南方有泉出,清澈甘洌,溯跟追源,随细泉水流直通幽壑,踞地势盘旋而上,可寻至凤凰岭上一座斑驳千年之单孔石桥下,此地正是合西山诸泉流为南沙河之古榆河源,龙泉寺之所在。一千年前,继升法师站在悬崖顶处,临高向东俯视,见叠翠惊人,树木霭重,风云龙沙,烟封鸟道,不禁也会感叹此地真乃神京西北之屏垣。考遍诸史籍,均不见龙泉寺初建之貌,继升与其旧业皆湮没在历史长河之中,只留于后人感怀推测。千年已逝,继升塔静立于龙泉寺后山树林中,向世人娓娓道来这沧桑变迁。 

 

辽代的凤凰岭隶属南京析津府昌平县地,据说当年继升法师因对佛法感悟超群而招妒于师兄,被排挤出了学修的白马寺。四下苍茫之时,以手中唯一的财产《金刚经》为引,向北方行进,走到了势如凤翥的凤凰岭下,从此便在这千仞悬崖间停下足迹,成为了龙泉寺的创建者和第一位主持。辽代时期的龙泉寺院今已不复存在,只遗留下一座坐西朝东的建筑基址,青石柱础,历历可数。据史书记载,辽南京寺院林立,不胜枚举,京城外风景秀丽之处,多有名刹,因而有“僧居佛宇冠于北方”之称。虽无考龙泉寺之旧貌,却可遥想当年佛寺比肩相望,檐上铜铃迎风相互呼应的盛况。

 


        时光行至元代至顺三年(1332),这一年,京师大都妙善寺的比丘尼舍蓝蓝八哈石(师尊)去世了。这位来自高昌的女僧人八岁时便随亲至京师,入侍中宫真懿顺圣皇后。高昌当时隶属北庭府,其地素来好佛,出了不少佛教人才。舍蓝蓝入宫后,因明敏勤劳故,甚得皇后喜爱。长大成人后即奉圣谕出家为尼,到四十多岁一直作为贴身亲信陪在太后身边,在宫内荣宠之至。然舍蓝蓝以桑榆晚景,自谓出入宫掖数十余年,先后经历了世祖、成宗、武宗和仁宗四朝皇帝,侍奉过三后,志愿足矣,故多次请辞宫中,希望静退居于宫外。太后虽然不愿,却也无法拒绝,就让她居住于妙善寺,可以时常入宫。这座妙善寺就是舍蓝蓝以历年宫中御赐财物建成的。正因为如此,龙泉寺才得以与之建立了佛缘。出宫后的舍蓝蓝开始了自己的佛教事业,她建寺燃灯,以黄金写经,“又于西山重修龙泉寺,建层阁于莲池,”创寺施舍所用币数以万计,施予不吝。可想当年的龙泉寺是极辉煌兴盛一时的。

 

花开花落,花落花开,时间匆匆而过。明嘉靖四十三年(1564),崇信道教如痴的皇帝朱厚熜为了百年之后可绵长福泽大修陵寝。不仅如此,他还命人整修祖灵,因工程浩大,常亲率百官视察。明皇陵地处昌平境内天寿山,皇上亲来,昌平知州就要前来侍从,尔时多有朝官问讯昌平文献资料,然当时昌平并无州志。新上任的知州曹光祖便欲写一部州志以弥补空白,由于自己是陕西人,对昌平史地并不熟悉,于是便邀请身为昌平州人的崔学履合力编纂。但是曹生性正直,无法与常来的官员臣子共行私吞贿赂财物之事而被免职。崔学履便自己一人独立承担这项任务。为不负家乡重托,他考索群籍,遍览资料;访求故实,走遍昌平古迹,村落,行至凤凰岭龙泉寺,写下了《龙泉喷玉》:“龙泉喷寒玉,汩汩无停时。道人对澄澈,游子杨清冷。”这诗既是对龙泉寺清寒孤傲的赞叹,也似乎是在对赏识自己的曹知州和自己不被尘世腐朽所染,志向高洁的抒发。 

 

百年之后,众人皆成一捧黄土,明王朝也卸下了帷幕。清顺治十六年(1659),时年四十七岁的顾亭林骑着一头青驴,以二马三骡载书自随,由山东入京师,所至厄塞,即呼老兵退卒询问其曲折,有时听到的与平日所闻不合,就到坊中店铺翻书核对,有时直接走到平原旷野,没有值得留意的,就于鞍上默默记诵经典。他游荡行走至顺天府北路厅昌平州地,顺便将所见所闻记录成册,“昌平州西南五十里龙泉寺”就这样被载入了《昌平山水记》。然此后一段时间内,龙泉寺又消失于志书典籍中,遍寻不见其踪。直至清末光绪年间十年(1884),李鸿章时任直隶总督,延聘莲池书院主讲黄彭年主纂《畿辅通志》,龙泉寺才又回到了史料的视野中。此《通志》在记述龙泉寺之时,以《昌平山水记》为基,描绘了其地理位置和水流状况。光绪二十一年麻兆庆修《昌平外志》,通过辨明古榆河之源头而将龙泉寺记录在案:“南沙河源发西山鼇鱼沟,东流经龙泉寺前。明史地理志昌平有南榆河,即古湿馀水,其源有三,曰月儿湾,曰周家港,曰黑龙潭,以今水势论之,以月儿湾为正派,鼇鱼沟涓滴小,水并不出山,至龙泉寺潜伏,山河具在,履勘俱辨。”由此可见,从明末时起,寺院已经不见往日辉煌,开始呈日渐衰败趋势,香火渐弱。 

 

清末年间,外侮内患四起,虽世道混乱,却高僧大德辈出,纷乱之际,仍可觅得一片尘世净土。光绪十六年(1889),年三十的印光法师行至北京龙泉寺为行堂。所谓行堂,即于寺院担任如净碗扫地,铺筷添饭的杂役。古昔名德高僧,每于悟彻之后,便沉于贱役,潜修密证,自远于名闻利养之地,所以折服习气,长养胜胎。故沩山充典座,学峰作饭头,皆为长养圣功,立证道果之本。印光法师以文士出家,毅然苦行于龙泉寺,其难能可贵,更可见已。 大师为近代净宗泰斗,证得“念佛三昧”,示现“大势至菩萨”之身。师已坐化生西,今留书“南无阿弥陀佛”影壁于龙泉寺东院中,黄底黑字,似乎是大师行走一生的足迹留痕。 

 

虽然史料不见,但据龙泉寺外魏老爷庙中碑文所记,在清嘉庆年间时,昌平州府曾重修龙泉寺,以千年石桥为中轴线,将寺院改建为坐南朝北的三进深跨院,建有哼哈殿、天王殿、魏老爷殿以及茶棚。民国年间(1938)又重修寺院,并于1939年立《万缘茶棚碑》,记述朝山香客于此修建茶棚及寺院的过程,此碑现已无存。 清末民初,龙泉寺因为庙会的缘故,又有了一些香火,但因后来军阀混战,至抗战时期,又面临内忧外患,龙泉寺渐趋沉寂。解放初年,仅存庙舍几间,文革年间被全部推到。1995年,随着凤凰岭景区的开放,当地政府及以蔡群居士为首的诸善信开始恢复古建筑区域,把老大殿与内院的几间平房修缮完成。然而龙泉寺的香火却未能再被僧众点燃。
 

今生:古刹新颜
 

一九八四年间,十八岁的学诚法师考上了中国佛学院本科班,从福建来到北京。据法师后来说:“我八四年来京时,观察当地居士们的情况,发现不少居士要跑到外地去找道场。那时,我就有个愿望,希望在北京提供给大家一个学佛的场所,提供给大家一个修行的宝地。”法师年轻时的这一发心,成就了历经千年起伏的龙泉古刹今生的朝气。二零零四年,学诚法师带着弟子入住龙泉寺,“八人僧团入住”一时成为佳话。二零零五年四月十一日,经由北京市宗教局批准,龙泉寺正式开放为佛教活动场所,法师也成为了古刹建国后的第一位主持,继承了千年以前继升法师的基业,承担起重兴京师佛教传播之道。久已断流的龙泉水,当日复又涌出清泉。

 

 

佛法将兴,必有感应。《佛藏经》有云:“一心行道比丘,自有千亿天人,愿共供养。”龙泉寺感召过不少高僧大德,数数称赞此寺护法神很灵验,并以大悲大水供养此处护法善神。零五年法会结束之日,某法师于清理寺院水槽时,遥想当年龙泉喷寒玉之景,心驰赞叹,便欲让龙泉之水再生。当下召集各路居士,水包引水,布置水线,开辟渠道,一气呵成。然随僧俗团体之壮大,水少人多,仍难解用水之难,故学诚师父于零六年夏,带领弟子上山挖水库,汇聚了四方有缘之人,于零七年将水库建成。 

 

法师发心以佛教兴衰为己任,以天下苍生之疾苦为己任,把龙泉寺定位成一个可以让大众学修佛法的道场,方能使佛教真正的代代相传,永不衰败。在学诚法师的安排下,寺院从开放之初即举办各种法会,从二零零五年首次的“浴佛法会”至今,已经大大小小不下百场,前来参加的信众越来越多;僧团也从早期八人发展到近百人。 

 

如今的龙泉寺从西到东分为三个院子。西边的院子中,辽代古刹残留的青石基座默默诉说着龙泉寺前世扑朔的辉煌与沧桑;中轴线上的单孔石桥布满车辙,仿佛还能听见千年前“车棱棱,石确确,车声彭彭斗石角,马蹄蹴石石欲落”的声音,进深的几间大殿是按照清代的古建修复而成,如今供奉着地藏王菩萨及观世音菩萨,香火不断,盏盏青灯延续着古寺敬佛的虔诚;迎着初升旭日,坐落在崖边的东跨院上,见行堂,五观堂等仿古式大楼拔地而起,从堂中隐隐传出僧众千人诵经礼佛的唱和,悠扬飘荡在凤凰岭上空,诉说着古刹今生的使命——建立僧俗道场,弘扬汉传佛教修学体系,让佛教代代相传,永不衰败。三间院落勾勒出了龙泉寺的前世与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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