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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藏经楼到图书馆
——在2015年中国图书馆年会审视龙泉图书馆
来源:龙泉之声 作者:成蹊 发表时间:2015-12-29 09: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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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教诫,宗教要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佛教要走出去,要与社会有互动的机会、互动的空间。图书馆正是一个良好的契机。龙泉图书馆早在2011年就加入中国图书馆学会,至今仍是该会的唯一宗教界代表,并连续5年参加中国图书馆年会。2014年3月,龙泉图书馆馆长贤才法师赴美国参加2014年亚洲研究协会年会(Association for Asian Studies Conference)、东亚图书馆会议(Council on East Asia Liberaries),及美国图书馆协会年会,将东方宗教在新世纪蓬勃向上的气息带到了大洋彼岸,同年,龙泉图书馆也成为了全国联合编目中心的成员馆。龙泉图书馆每年多次参加国内外相关学术会议及活动,当优雅的黄色长衫成为会场中一道清凉的风景,谁能说这不会引起人们对佛教的关注呢?



    综述


    2015年12月16-18日,由文化部主办,主题为“图书馆:社会进步的力量”的2015年图书馆学会年会及中国图书馆展览会,在南国广州召开,这是我国图书馆界最高层次、最大规模的行业盛会。龙泉图书馆馆长贤才法师等应邀参加了年会。


    16日上午,年会开幕式在广州白云国际会议中心世纪大讲堂盛大召开,文化部、省(直辖市、自治区)文化部门相关负责人、图书馆界专家、学者、企业代表等海内外嘉宾逾2500人共襄盛会。文化部副部长杨志今在开幕式上致辞,广州市市长陈建华作了题为“发展图书馆事业,聚集社会推动力”的主题演讲。广州市副市长王东,国际图书馆协会联合会主席多娜·席德尔、韩国图书馆协会会长郭东哲、德国图书馆协会会长芭芭拉·斯克赫雷哈根等嘉宾分别致辞。文化部副部长杨志今,广东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慎海雄,国家图书馆名誉馆长、中国志愿服务基金会理事长周和平等出席开幕式。在开幕式上,还颁发了“最美基层图书馆”(10家)、“2015年图书馆榜样人物”(10名)奖项。龙泉图书馆提交的论文《浅谈佛学图书馆信息化的建设》获得年会论文三等奖。


    本次年会围绕工作会、学术会和展览会三大板块展开。展览会展区面积达7000多平方米,系列学术研讨活动以4个主题论坛和21个学术分会场的形式开展。贤才法师等重点参加了“‘学习型图书馆’与书目推荐、馆员书评”、“阅读推广与阅读推广人的培育”、“多样性彩云之旅阅读推广与图书馆服务多样性”等主题研讨,并与首都图书馆倪晓建馆长、全国中小型公共图书馆联合会郭斌会长、国家图书馆采编部顾犇主任、北京建筑科技大学图书馆党委书记等图书馆界专家及北京景德文化公司宗晓菊董事长等企业家进行了深入的交流,并就今后的合作点进行了探讨。会议期间,贤才法师还与四川省图书馆、中北大学图书馆、辽宁省图书馆等单位建立了良好的交流关系。

 

    在中国图书馆展览会上,贤才法师对内蒙古图书馆“彩云服务”系统的“我阅读,你买单”、移动终端自助服务、O2O图书交换图书借阅的特色服务内容进行了深入的考察和体验,并对文献数字化的理念及技术发展前沿、云图数字有声图书馆等进行了考察。


    17日傍晚,中国图书馆学会副理事长、国家图书馆副馆长陈力主持了年会闭幕活动。中国图书馆学会副理事长、上海图书馆馆长吴建中先生做了题为“从未来看现在——图书馆下一个十年”的精彩演讲,带给每一位图书馆员对图书馆现在与未来的深入思考。文化部公共文化司副司长陈彬斌宣布下届年会将在安徽铜陵举办。文化部公共文化司巡视员、中国图书馆学会副理事长刘小琴致闭幕辞。年会在《再见·广州》阿卡贝拉充满青春活力的歌唱表演声中,正式落下帷幕。

 

    相比往届,本届中国图书馆年会呈现四个方面的亮点:一是彰显了图书馆在社会进步当中的价值;二是着力推动公共数字文化建设;三是促进图书馆事业与相关行业的交流合作,突出文化惠民;四是加强与国际组织和海外同行的交流。


    图书馆之夜 


    在像广州的高楼一样密集的年会议程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莫过于唯美的“图书馆之夜”了。16日晚,东道主广州市政府将上千名与会者载入广州新时代的文化名片——坐落在灯光璀璨的花城广场、以“打开的一本书”为形象的诗性建筑的广州图书馆。


    弦乐团在二楼的廊桥与扶梯上变换出现;书法题材现代舞《临池》演绎着汉字简洁、含蓄之美;声波曲线勾勒出孩子们朗诵诗歌的音符……夜幕闪烁着霓虹,普洱散发着书香,音乐流露着诗意,舞蹈挥洒着笔墨。与其说这是一场精致的、别有意趣的交流会和分享会,不如说这是图书馆里人与境、人与书、人与字、人与人之间关系的重新体验。这个夜晚“高朋满座,座无虚席”,敞开地交流、自由地对话、深入地探讨,一种和谐、自在、高雅、开放的人文气息,穿越了唐宋那令人向往的文化黄金时代,向每一个人扑面而来,弥散在夜幕下的花城。


    中央美术学院图书馆馆长、诗人西川先生,充满诗意地描绘“图书馆在生活中的角色”,他认为有着宗教寺庙般的安静是图书馆区别于街市、影剧院的独特之处,而这种安静正来自于智慧,在图书馆里的阅读就好像一个僧侣在思考。广东工业大学城乡艺术研究所所长、著名艺术家渠岩情绪盎然地说,图书馆就是他心中的圣地、信仰之地,图书馆是人类不败的精神家园。朗诵家牧言声情并茂地讲述了发生在二战时,一位图书馆管理员从战火中抢救回被借出去的图书,在生命随时受到威胁的时代,一个弱女子以自己的信念挽回人类的记忆、维持着图书馆秩序的故事触动了人们的心灵。在图书馆工作的顾月的诗歌,则是对“图书馆是信念的产物”最美的演绎。


    “图书馆之夜”由一个个闪烁的星辰构成。诗人黄礼孩说:“图书馆之夜,它也可以像电影《博物馆之夜》一样产生奇妙的场景让人着迷,这里发生的艺术与思想创造出了一种整体的效果,让人以全新的方式重新发现书籍、图书馆空间和时间的当下性,读者由此获得别开生面的体验,它显示了人与图书馆贴切的关系:一种优雅的融入感,一种沐浴心灵的宁静和闲暇的思考。”


    图书馆的发展,不断刷新人们对图书馆的认识,并让读者发现了图书馆之美,产生了精神上和心灵上的亲切感,让人们充分享受文明的结晶、知识的宝库。


    广州市市长陈建华说:“图书馆体现的不只是城市的文化符号,更代表了这座城市的文化力量和精神特质。图书馆对于人类社会的贡献,不仅仅是对文史资料的记录保存,更是人类增长知识、开发智力、传递信息、拓展视野的重要课堂,是推动社会进步不可或缺的力量源泉。”



    藏经阁


    这不禁让人想起佛教那古老的藏经阁。


    两汉后,汉传佛教寺院的兴建与译经活动的开展促使藏经阁的萌发。宋代以降,雕版印刷业的发展又激增了藏经阁的典籍数量。藏经阁不仅专门收藏和管理《大藏经》,还收藏大藏经之外的单行本佛经、中国僧人撰著、疑伪经、宣教通俗文书、寺院文书等佛教经典。不但有佛教典籍,还有儒道经典、史书、诗词文集、年谱、传记、笔记、掌故、注书、方志等,内容涉及其他宗教、哲学、历史、医学、天文、地理、文学、文字、音律等方方面面。


    藏经阁的藏书载体种类丰富:最常见的是纸张,其中不乏用鲜血写成的经书,印渍着佛弟子信仰的虔诚;丝绢材质的经本和佛菩萨画像渲染了佛法高贵的气质;南亚次大陆贝叶经在藏经阁的保存则见证了中外文化密切的交流。为了保护佛经,历史上的高僧大德将大量佛经藏于密室之中,如敦煌石室藏书;而以北京房山为代表的深山洞窟凿刻石经,不仅开创了典籍保存的新载体,拓展了藏经阁的空间,更体现了祖师大德的悲心宏愿和深谋远虑。


    多处于山清水秀之处的寺庙,远离尘嚣,优雅静谧,不易受外界干扰,在保存文化典籍方面具有明显的优势,因此,也是历来是理想的藏书之地。乾隆时期仅有的七部手抄《四库全书》,其中三部就分别藏在金山寺、天宁寺和圣因寺。唐代寺院亦藏经史子集书,从敦煌千佛洞藏书即可微知。


    白居易《白氏长庆集后序》云:“白氏……《长庆集》……前后七十五卷,诗笔大小凡三千八百四十首。集有五本;一本在庐山东林寺经藏院,一本在苏州南禅寺经藏内,一本在东都胜善寺钵塔院律库楼,一本传侄龟郎,一本付外孙谈阁童,各藏于家,传于后。”据《东林寺白氏文集记》,该书“不借外客,不出寺门”,五本除侄及外孙各传一本外,三本皆藏寺院,他处概不寄藏。因为当时除官方的集贤书院藏书外,尚无固定藏书机关,只有大寺院藏书可以恒久,所以文人乐于藏书于山林寺院。


    尤为重要的是,以藏经阁为核心的山林寺院,不仅是出家人修行的道场,也是士人习学的重要场所。唐代佛教臻于鼎盛,当时一流思想家多出自释门,而这些高僧能诗能文,且兼通经史,贵族平民皆仰而尊之,故士子乐从游学;寒门士子及肄进士业者,常常得到寺院提供的生活资具,亦可藉此静境以资进修;当时士人不得志时常退入山林;文人、贵族将大量典籍寄藏于山林寺院,因此到寺院习学的风气随之开始盛行。晚唐五代,士子习业山林寺院之风尤为鼎盛,宰相如杨收、李逢吉、朱朴,名士如符载、刘轲、窦群、李渤、李端、温庭筠、杜牧、杜荀鹤皆出山林(严耕望《唐人习业山林寺院之风尚》)。因此,从嵩山到衡山,从终南到会稽,从长白到峨嵋,从敦煌到闽中,唐时山林颇为热闹,远非今日冷清之比。


    藏经阁的丰富不仅与文士山居藏书、士子习业山林之风互为因果,而且演进出书院制度。宋代书院最早的五家中,除睢阳书院始于五代晋末戚同文之讲学外,其余四者如白鹿、石鼓、太室(后更名嵩阳)、岳麓书院,都是唐代士人习业山林寺院之风尚演进而来,“书院”之名称亦在此种风尚中形成。宋人继承并拓展了书院的规模,发展成群居讲学的场所。


    山林寺院还承担着普世教育的智能。学郎常冠以寺名,即是在寺院就读的学生,而观其姓名,都是俗家弟子。他们接受的也都是世俗的普通教育,而非佛教教育。


    藏经阁不仅是佛教文化的宝库,而且对中国历史文化典籍的保存做出了巨大的历史贡献。以藏经阁为核心的山林寺院还发挥了以资进修、群居讲学、普世教育的社会价值。


    海纳百川、包罗万象的藏经阁,成为中国历史上四大藏书体系之一,这正是现代图书馆的前身。 



    龙泉图书馆


    师父说:“寺院是佛教事业发展的大本营,它不仅仅是为社会大众提供烧香拜佛、祈求平安的场所,也不单单是出家僧众日常生活学修的场所,更肩负着佛法教育、文化传播、慈善公益等各种的社会责任。我们在建设寺院的时候,需要考虑寺院为社会提供方方面面服务的功能,才能将寺院的建设与社会的发展需要相结合。”


    藏经阁不但是传承佛教文化的中心,同时也是中国传统文化典籍的重要载体。从藏经阁走向图书馆,将继承寺院对民众继续教育、终身教育、心灵教育承担的巨大社会作用。图书馆不但要成为人类知识的宝库、智慧的象征,更要成为社会大众学习、求知、探索的最方便、最有效、最喜爱、最有感召力的场所。


    佛教认为人人皆有佛性,一切众生平等,佛陀出于世间,究其本怀亦不过使一切众生悟佛知见、入佛知见。龙泉图书馆,传承却不拘泥于传统的藏经阁,更加开放、包容,名称本身就蕴含着师父广开法堂,让一切众生接触经藏、深入经藏的悲心大愿。从2009年创建至今,龙泉图书馆全年365天向全民开放,每周接待读者近5000人次。在这里,无论男女老幼、不分年龄大小、不管出家在家,任何文化程度、任何党派背景、任何宗教信仰的读者都可以尽情地感受知识的力量。


    传统的藏经阁在龙泉图书馆得到了进一步的传承与发展。从最早的宋代官刻《碛砂大藏经》到最近集大成的《中华大藏经》,从日本《大正新修大藏经》到韩国国宝《高丽大藏经》,从雪域高原《甘珠尔》到南亚雨林贝叶经,从房山石经拓本到敦煌遗书,从汉语到藏语、巴利语,各种版本近40种,这里成为世界上收藏《大藏经》版本最齐全的图书馆之一。恒温、恒湿、防蛀、防化等现代化的馆藏条件保障了典籍的安全与质量,即将改建成的藏经室将更加凸显《大藏经》等传统佛教经典的殊胜与珍贵。


    《大藏经》之外的佛学典籍,涵盖了从单行本的佛经到各类丛书集成、从历代高僧大德到当代专家学者的佛学著述,从宗派到教理、从教史到佛事,从期刊到光盘、从电子书到有声读物的各种专题、形式和载体,形成了10万余册的主体典藏,凸显了佛学专业图书馆的性质。丰富而全面的佛学典藏,常常吸引高校和学术机构的专家、学者、学生特地来此借阅、研读。


    师父常常以身示范,菩萨要“通达五明”。菩萨发心的二众弟子须学习医药、人文、哲学、历史、教育、文学、法律、理学、农林、经济、管理、工程、艺术等世间一切学问。龙泉图书馆不仅珍藏了完备的《大藏经》和集中的佛学专业书籍,更海纳百川的收藏了包括以全套《四库全书》、《道藏》为代表的儒道等优秀传统文化在内的各学科的典籍,有力的充实了以佛教为主、儒道为两翼、文史哲为辅的馆藏结构。


    为配合师父以南山律为起点重新修订《大藏经》的宏大计划,从美国国会图书馆到荷兰莱恩大学图书馆、从日本大谷大学图书馆到台北故宫,从善本到孤本、从拓片到石刻,从亲自访问到委托复印,龙泉图书馆不遗余力全面系统地搜集流散于世界各地的南山律典版本,并将其电子化,集合成校勘使用的数据库,通过网络提供给外地的寺院和精舍使用。对流散的典籍电子化,无疑是对《大藏经》的载体及内容的有力补充,具有深远的历史价值。


    师父教诫,宗教要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佛教要走出去,要与社会有互动的机会、互动的空间。图书馆正是一个良好的契机。龙泉图书馆早在2011年就加入中国图书馆学会,至今仍是该会的唯一宗教界代表,并连续5年参加中国图书馆年会。2014年3月,龙泉图书馆馆长贤才法师赴美国参加2014年亚洲研究协会年会(Association for Asian Studies Conference)、东亚图书馆会议(Council on East Asia Liberaries),及美国图书馆协会年会,将东方宗教在新世纪蓬勃向上的气息带到了大洋彼岸,同年,龙泉图书馆也成为了全国联合编目中心的成员馆。龙泉图书馆每年多次参加国内外相关学术会议及活动,当优雅的黄色长衫成为会场中一道清凉的风景,谁能说这不会引起人们对佛教的关注呢?


    2015年全国中小型公共图书馆联合会、北京西城区图书馆管理协会的五十家会员单位代表及中国知网一行近六十余人参访龙泉图书馆。从泰国前总理他信、英拉到十一世班禅大师,从美国佛教联合会会长瑞法法师到全印比丘僧伽会会长达玛维利长老,迄今为止,龙泉图书馆已经接待了来自国内外超过800批17000人次的参访。龙泉图书馆不仅成为图书馆界一颗独具特色的新星,更是龙泉寺一张靓丽的名片。当一排排壮观的大藏经穿越历史的烟尘、穿越了一代代高僧大德以心印心的修证历程,带着神秘而庄严的气息扑面而来时,谁又能否认佛教已经在参观者心田洒下了一粒善的种子呢?


    龙泉图书馆举办的龙泉讲坛,“传承智慧,点亮人心”,广邀各行各业的专家学者教授前来讲座。每周六下午,明净怡然的阅览室座无虚席,从品茶到行香、从中医到养生、从书法到绘画、从古琴到禅学……任何优秀文化都能在此自由绽放,任何优秀人才都能在此自由表达,任何听众都能在此自由聆听。每月4场的龙泉讲坛为专家与大众、作者与读者创造了良好的交流环境,成为龙泉读书人热捧的活动之一。


    独具特色的抄经班、书画结缘增加了龙泉图书馆的佛教特色,而每年农历六月初六的“晒经节”活动,更是在珍爱经典、缅怀先贤的气氛下,将“阅读推广、全民阅读”推向了如盛夏般的热潮。


    ……


    究竟一个什么样的藏经阁或图书馆,才能够符合现代人的宗教修学需求和社会大众的学习需求呢?


    龙泉图书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师父说:“理想的佛教文化传播方式是充分整合虚拟场景与现实场景的各自优势,在虚拟、现实之间形成良性的人际交流与信息环流。”龙泉图书馆正在探索基于移动终端、以读者为核心、方便快捷有效的线上线下管理模式和服务模式。在这个构架下,一系列新的服务即将上线,“流动书库”将解决离寺院较远、乃至外地的信众的学修需求,并实现自助借阅。


    师父说,我们服务到社会就会把佛教善法的力量释放到社会。在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过程中,佛教界应着力建设人间佛教,实现人间净土,在弘法利生、公益慈善、文化交流等方面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培育作出应尽的贡献;佛教徒应积极利用佛法的智慧来帮助解除社会民众的种种迷惑,净化社会民众的种种烦恼,帮助全人类共同走向自信、自觉、自强的光明之路。


    利用强大的社会教化功能,用开放性、开拓性、前瞻性的理念应对未来的发展趋势,有所涵盖、有所遇见,龙泉图书馆要当仁不让地成为弘法利生的航空母舰,更应该从整体提高信众的文化水平,乃至敲开法界一切众生的智慧之门,这就是龙泉图书馆事业的终极目标。

【责任编辑:流水】

标签:藏经楼 图书馆 2015年中国图书馆年会 龙泉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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